林木森后背一凉，像被只手轻轻掐住了。前排苏晓晓突然转过头来，正好撞上他慌忙移开目光的眼神。她眼睛亮亮的，嘴角还带着笑，但那笑意没落在林木森脸上，而是飘向了教室另一边。

"林木森？"苏晓晓轻轻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像羽毛搔了一下林木森的神经。周围同学都没动，大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吸引住了注意力。林木森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心脏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狂跳。

前排那几个平时爱开小差的女生，此刻都斜眼盯着这边。林森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抽出那封被汗水浸湿的信封，手抖得差点把课本压扁。信纸在桌肚里撞来撞去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怂。

"有...有事吗？"林木森的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他不敢抬头，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书本而微微发白。前排的苏晓晓正低头整理投影仪的线缆，偶尔抬手把刘海别到耳后，那侧脸在灯光下像幅画。

林木森偷偷瞄到她手指间还沾着点点咖啡渍，突然想起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时，偷偷在寝室泡的枸杞茶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果然，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晓晓直起身子，把投影仪盖子合上。

"教室要锁了，大家先走。"她走到林木森座位旁，轻轻踢了踢他的桌脚。蝈蝈蝻班级里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声。林森森眼前突然发黑，差点没站稳。

苏晓晓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林木森。她手里还提着那袋投影仪线缆的布袋，上面沾着点金属屑。林木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堵住了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梢，镀上一层金边，美得像只蓄势待发的猫咪。

"其实..."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鼓足勇气，"我不喜欢你。"林木森猛地抬头，眼睛 PropTypes 巨大。苏晓晓却避开了他的目光，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布袋。

"我也没答应你..."她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，"你...不必这么紧张。"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。教室门口突然涌进一群人，林森森被挤在墙边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