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跟你们说啊，这家伙可狠了。"班超摸着下巴，看着张济练武。那武场，鞭挞声不绝于耳。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鞭，在人手里跟玩似的，抽在人身上，带风，带血花。

"班都尉，歇会儿。"张济喘口气，抹把汗。他没练几下，已经是汗流浃背。但眼神，那叫一个亮，盯着武场上的敌手，恨不能生吞活剥。

班超看着他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小子，就是块好料。跟着张济这半年，班超可算是开了眼。这西凉马贼，哪个不是胳膊大腿结实？可张济，三招两招就撂倒好几个。更别提他脑子，跟个算盘似的，走一步看三步。

"怎么，班都尉也觉得我有点料？"张济嘿笑一声，走到班超身边。

"没错。"班超认真道，"跟您混，我放心。"

张济哈哈大笑，笑声震天。这笑声里，有笑自己好命，也有笑这西凉，狗屁不通。

"走，去喝两杯。"张济招呼了一匹马，也不等班超，自个儿先走了。

班超看着张济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嘴角却咧开了。这小子，有股野劲儿，让人放不开手脚。

到了酒馆，张济已经喝了两碗烈酒。他是个酒桶，越喝越兴奋，越兴奋越喝。

"来，都尉，满上！"张济给自己倒了一碗，又给班超倒了一碗。

"将军，我敬您。"班超举杯。

"都尉，你跟了我这半年，辛苦了。"张济举杯，一口干。

班超也干杯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。

"这西凉，挺他娘的憋屈。"张济咂咂嘴，"干他娘的，早晚得翻过来！"

班超看着张济的眼睛，那里面，有火，有刀。

"将军，您有什么打算？"

张济盯着班超，看了半晌，突然笑了。

"我打算，找个机会，干票大的！"

班超心里一惊，他知道张济不是开玩笑。

"将军，您说的是..."

"等。"张济摆摆手，"等机会来了，咱们就干票大的！"

班超点点头，他知道，张济是个有野心的人，而且，是个敢做敢当的人。

那天晚上，张济和班超喝到半夜，才各自散去。

第二天，张济被调到了一个偏远的营寨。班超觉得，这可能是张济的机会。

那营寨，驻扎着一支马贼，领头的是个叫李洪的刺头。这李洪，仗着自己有一身蛮力，经常抢夺粮草，搞得那营寨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