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——！" 魏曲馨痛呼一声，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过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刚才那一下，力道不小。

身后那个男人——裴墨霆，眉头拧成了死结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刚从电梯出来，想着去会议室拿份文件，结果迎头就撞上一个泼他奶茶的女人。那杯奶茶还冒着热气，此刻正粘在他昂贵的西装衬衫上，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后背，他差点没站稳。

"你他妈有病吧？" 魏曲馨揉着发晕的太阳穴，眼睛还是红的，宿醉的余威还在，加上这人刚才拍她那一下，她火气上来了，根本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，就觉得是来找茬的。

裴墨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的黑色西装，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醉醺醺、眼神凶狠的女人。她身上一股廉价香水的味儿混着劣质奶茶的甜腻，还有宿醉特有的那股子酸腐气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跋扈、没教养的女人。

"挡我道，就你这种状态？" 裴墨霆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"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？弄脏了我的衣服，还差点让我摔跤。"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被冒犯后的怒意，还有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"我弄脏你衣服？" 魏曲馨眼睛一瞪，更加火大了，"你拍我一下就搞出这种事，我泼你奶茶怎么了？你活该！" 她越说越激动，宿醉带来的暴躁和被冤枉的委屈让她像只炸毛的猫。

裴墨霆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泛红的脖颈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女的……喝多了？这么一过来怼人，还真是他生平第一次见。他本想立刻让人把她赶走，但话到嘴边，却莫名卡住了。

"你喝多了。" 裴墨霆的语气依旧冷硬，但明显没刚才那么重了。

"我没喝多！" 魏曲馨梗着脖子反驳，"就是碰你一下而已，至于吗？"

"你差点把我衬衫弄破，至于。" 裴墨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，那片湿漉漉的奶茶渍像个小污点，格外刺眼。他想起刚才在她耳边拍了一下时，似乎闻到了一股廉价但浓重的香气，还有……那种独特的酒气，结合她现在的状态，他大概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