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晃了晃脑袋，雨水顺着压帽边缘往下淌，滴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。军用表上的指示灯忽明忽灭，像极了酒吧招牌闪烁时那种迷离感。他知道，今晚'alcohol'这东西又在他脑子里灌了不止八百毫升。

他靠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，试图稳住有些发飘的身子。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身边传来一阵喧闹，几辆货车疾驰而过，溅起的水花差点浇他一身。李阳皱了皱眉，这人声车声在这个时间点显得格外刺耳。

"操，这鬼地方喝酒也不容易。"李阳嘟囔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半瓶威士忌。他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酒液顺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熟悉的辛辣。他靠得更近了些，用啤酒瓶盖在路边磕了磕牙。

"喂，哥们儿，搭个车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李阳回头打量，见是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瘦高个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，从眉心划到下巴。这人眼神躲闪，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。

李阳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"上车吧，送你一程。"他并不害怕，身手在这里，只要不是对方人多势众，他都有信心对付。

瘦高个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连忙爬上副驾驶座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，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汗臭味。李阳皱了皱眉，正想说什么，车子突然一个急转。

"操，开什么开！"瘦高个骂骂咧咧。李阳伸手夺过方向盘，稳住车速："知道怎么开车吗？不知道就别坐车！"

瘦高个冷哼一声，不再说话。车子在雨中飞驰，李阳侧脸打量，发现对方腰间别着一把匕首。他心中一动，这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"你是干什么的？"李阳突然问道。瘦高个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"我他妈管你干什么！给我滚一边去！"

李阳冷笑一声，突然踩下油门。车子像离弦之箭，冲向前方的一辆出租车。出租车司机惊慌失措，猛打方向盘。两辆车擦肩而过，溅起的水花洒了瘦高个一脸。

"他妈的！"瘦高个怒吼，突然掏出匕首，刺向李阳。李阳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拳头如风，狠狠砸在瘦高个的胸口上。

瘦高个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