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晃了晃脑袋，雨水顺着压帽边缘往下淌，滴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。军用表上的指示灯忽明忽灭，像极了酒吧招牌闪烁时那种迷离感。他知道，今晚'alcohol'这东西又在他脑子灌了不止八百毫升。他靠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，试图稳住有些发飘的身子，胸口还在突突直跳，像是擂鼓一样。

“操，这是哪来的狗咬人啊。”隔壁的巷子里传来一阵怒骂声，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哐当声。李阳眉头一皱，这声音不像是普通人干的事儿。他扶着垃圾桶站直了身体，压下满身的酒气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

巷口透出两股浓烈的酒气，借着巷子里昏暗的灯光，李阳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捂着左臂，靠在墙上喘粗气。男人身材高大，脸上带着几分狠戾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他的对面，一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的中年men，正双手抱胸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妈的，老子今晚心情好，从你手里抢生意，你还敢咬人？想死是不是？”西装男人咆哮道，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怒气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打赢了了不起啊？老子认识人，信不信我把你扔河里喂鱼？”中年men冷笑一声，嘴上不饶人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。

李阳皱着眉头，这两个人岁数都不小，怎么像一群喝醉了酒的学生打架？他准备转身走人，就在这时，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突然动了。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，瞬间闪到中年men面前，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对方后颈。

“呃！”中年men惨叫一声，身体像滩软泥一样倒了下去，捂着后颈在地上打滚，痛苦无比。

“妈的，你他妈找死！”中年men挣扎着爬起来，抄起旁边的一根钢管就朝西装男人捅过去。

这一下要是捅实了，西装男人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李阳眼神一凝，来不及多想，抬腿就踹了过去。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钢管被他直接踢飞出去，擦着西装男人的鼻尖飞过，掉在地上当啷作响。

“操！”西装男人一愣，随即转身看向李阳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

“小子，你什么来头？”西装男人沉声问道，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。

李阳掸了掸衣服上的雨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