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叹了口气。他现在就站在丞相府门口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黑乎乎的窝头，活脱脱一个乞丐。

可偏偏，他那张脸——准确来说，是那张被摸了两次仙玉的脸，此刻正散发着一种异常高深莫测的光芒。这种光芒，普通百姓自然是看不见的，但对着那些自诩见过世面的大人物，就足以让他们觉得，嗯，这小子可能真有点东西。

三天前，林凡还是个在城中讨饭的孤儿。就因为饿晕了，口吐白沫像死了一样，被一个路过的假道士捡到，塞了一块破石头——所谓的仙玉——塞进他嘴里。等他醒过来，假道士已经没了踪影，而他，林凡，居然发现自己能“看到”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最关键的是，他额头正中间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金色的竖纹，宛若天成。

这玩意儿，一看就是“先兆”。

所以，林凡决定，他要当个先知。假的也得当，谁让这“馅饼”糊脸上了呢？

他需要一个身份，一个舞台。而丞相府，就是他最好的选择。丞相独子，刚满十岁，体弱多病，三天两头请大夫。丞相老两口对这独子是疼爱到了骨子里，谁要是能治好他，那好处，不比挖了宰相的墙角还实在？

于是，林凡就有了第一个“预言”。

“丞相大人，”他对着大门内一个穿着华服的侍卫，挤出两个字，“令郎吉时，当西南行，可避煞气，得安。”

侍卫一脸懵逼，但丞相府也不是吃素的，一听这话，倒也觉得有趣。京城谁不知道林凡是个乞丐？姑且信他一次，派了两个家丁跟着去。结果，那公子出门，还真朝着西南方向走了一段，当天就退烧了。

这下，林凡的名声，算是传开了。

今天，他要见的是谁？丞相大公子，李昊天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他不能慌。他现在不是林凡，他是先知，是能窥见天机的神秘人。

“林先生，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丞相大人有请。”

林凡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锦缎，面容俊朗，正带着几分好奇看着他。

“在下李昊天，见过林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