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拿着离婚协议书，手抖得差点把纸都撕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照得她脸色发白，心口那股堵着的气，像被火烧一样难受。她喘着粗气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那行刺眼的大字“离婚”仿佛跳跃着嘲讽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离婚？好啊，陈宇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行刺眼的大字，“我辛辛苦苦为你家操持了那么多年，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一张纸？”

陈宇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嘴角那抹笑意让人觉得陌生又疏远。“字都签了，多说无益。”他声音平板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李曼气得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陈宇！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？那些个莺莺燕燕，是不是都比你老婆我强？”她觉得心口发闷，肺都快要气炸了。这些年，她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这个家里，为他，为他父母，为他那所谓的事业，到头来却得不到他的一丝珍惜。

陈宇终于抬了抬头，脸色有些不耐烦：“李曼，你能不能别吵了？”

“我吵？”李曼指着地上那几盆快要蔫掉的绿植，“好啊！都怪我不小心，没照顾好你那些宝贝植物！你现在嫌弃我了，是不是？”她越想越气，抓起旁边一个花盆就朝陈宇砸了过去。陈宇反应快，侧身躲开了，花盆砸在了墙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
“李曼！”陈宇终于变了脸色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要是再敢动一下，我可真不管你了！”

李曼看着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突然觉得好累。这些年了，她为他家付出了多少，他是不是一点都记不住？现在他终于要离婚了，她反而觉得心口闷得慌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她把离婚协议书往陈宇面前一推：“行，你想要的我都给你，包括我这个人。陈宇，你好自为之吧！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敲她的心。她不敢回头，怕看到陈宇那副冷漠的表情，怕听到他那句“祝你幸福”。

陈宇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不是不想对她好，可她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，让他觉得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