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手里的离婚协议书，啪嗒一声轻摔在茶几上，墨迹还没干透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一鼓一鼓的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快得吓人。陈宇往沙发里又陷了陷，姿态懒洋洋的，手指还停顿了一下，才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扶手。“我说了，签字吧。

李曼看着那张而孔，那张她曾经视若生命的面庞，如今却显得如此冷漠。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咬了咬牙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陈宇，你真的就这么想离婚吗？”

陈宇抬起头，目光似乎没有焦点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“我不想，但你昨晚做的事情，你自己清楚。签字吧，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。”

李曼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一点点，疼得她无法呼吸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，但现在看来，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然后拿起笔，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陈宇看着她签字的动作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，声音低沉而柔和：“李曼，对不起。”

李曼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陈宇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中充满了愧疚。“我错了，我不该对你那么凶。但是，离婚还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李曼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哽咽：“陈宇，你真的这么想吗？我愿意改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，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陈宇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样子，心中不禁软了一下。他伸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，声音温柔：“李曼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但是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我会给你一笔钱，足够你重新开始。”

李曼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失望。“钱？陈宇，你这样是想要彻底摆脱我吗？”

陈宇叹了口气，眼神中满是无奈。“我知道这样不对，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。钱虽然不能买到一切，但我希望它能让你过得好一点。”

李曼看着他，心中充满了痛苦。她知道，陈宇真的狠心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