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童感觉脑子还有点懵，但身体却像被火烧起来一样滚烫。第二天一早，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浑身酸痛得像是刚被马戏团的柔术师虐待过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，昨晚那杯酒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头上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她刚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解释，扔过来的手机屏幕却亮了起来。是Glas哥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去公司。”

苏晚童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晚上……她现在是签了卖身契的绑定女友，虽然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认命地洗漱出门。

Glas哥的办公室在顶层，气派得吓人。苏晚童站在门口，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怎么敲门。门突然开了，Glas哥站在里面，一身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“进来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苏晚童走进去，发现自己的鞋尖还在地上磨蹭。Glas哥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：“坐下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全是代码和图表，复杂得像天书。苏晚童坐在椅子上，手时不小心碰到了桌角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Glas哥立刻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苏晚童小声问。

Glas哥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电脑屏幕：“这几页报告，下午前给我。”

苏晚童愣住了，她刚毕业，连PPT都没做过几页。Glas哥再次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学。”

苏晚童点点头，认命地去学。她正忙着研究怎么操作那个软件，Glas哥突然开口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苏晚童手里的鼠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抬头看向Glas哥，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冰一样冷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是承认还是否认？

Glas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：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舒服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是这是你选择的。”

苏晚童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Glas哥看着她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烦躁，“把眼泪擦了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苏晚童慌忙擦掉眼泪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Glas哥叹了口气，指着她的报告：“做完了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