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染把文件往柜台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早就不习惯了，迟到十分钟。”

年轻姑娘手脚麻利地帮她签到，顺便卖乖：“慕小姐是忙嘛，还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？看你这气色，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
“食堂的包子不太合胃口。”慕染随口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这年头谁不知道上班迟到要扣钱的道理？她跟江东霆是死对头，迟到这事儿，他能给她扣钱她都乐意。

年轻姑娘笑了，声音甜甜的：“那您快去歇会儿，咖啡机在那边，随时能用。”说完就低头忙自己的事了。

慕染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走到咖啡机旁边给自己倒杯黑咖啡。刚转身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清冷的声音：“慕染。”

她头也不抬，装作没听见。

“慕染。”江东霆的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明显带了点不耐烦。

慕染终于转过头，正好撞进他锐利的眼神里。他靠在墙边抽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英俊得过分 faces 看起来格外具有侵略性。

“江总，您找我？”慕染语气尽量平和，可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

江东霆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手下那几个项目，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“项目？”慕染挑眉，“江总突然关心起我的工作，就不怕是给我挖坑？”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江东霆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情绪，“听说你最近请了三天假，有事？”

慕染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咖啡泼出去。她压低声音：“我亲戚病了，需要照顾。”

“哪个亲戚？”江东霆追问，“公司不是有同事吗？”

“是我妈。”慕染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想起什么，赶紧补充，“江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麻烦公司。”

江东霆盯着她半晌，忽然笑了：“哦，所以你请假三天，专门来我面前装可怜。”

“江东霆，你说什么呢？”慕染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妈病重，您要是还不信，可以去医院查。”

“我信。”江东霆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“但我更信查账。慕染，你那几个项目，有两个已经违规操作了。”

慕染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江东霆不是在开玩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跟他斗嘴了：“江总说得对，是我疏忽了。您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