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染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跟一群磕磕碰碰的老爷爷似的，让她眼皮直打架。旁边小美偷偷摸摸递来颗薄荷糖，她接过塞进嘴里，冰凉的甜味在口腔里转了一圈，稍微提了点心神。

"江东霆这混蛋，又不在微信上回我。"她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，把刚写的邮件删得干干净净。这都过去多久了？三天，整整三天没见这大老板露面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活脱脱跟消失了一样。

发完邮件，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起身打算去茶水间倒杯水。刚拐过走廊，就听见办公室传来一阵手机铃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她下意识朝着江东霆的办公室走去，推门进去，就看见江东霆正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
"江总，"慕染端着水杯站在门口，"您...您找我？"

江东霆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水杯，又落回她脸上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"昨晚的方案，"他直接切入主题，"你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。"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"昨晚？"慕染挑了挑眉，"您是说那个营销方案吗？我已经是第五版了，要不您亲自过目？"

"没时间，"江东霆摆摆手，"周一早上就要。"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"那个客户特别难搞，我需要一份万无一失的方案。"

慕染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"江总，您是不是...心情不好？"

江东霆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"我心情跟你的方案有关系吗？"

"当然有关系，"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"领导心情好了，方案才能更完美呀。"说着，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，"喏，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点心，您尝尝，解解闷。"

江东霆看着她递过来的小盒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谁让你送这个的？"

"我想着您最近太累了，就..."

"不用！"他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陡然严厉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，故意这么做？"他指了指她，又指了指盒子，"收回去。"

慕染的手顿在半空中，眼眶微微发红："我不是...我只是..."

"慕染，"他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了些，"我处理公司的事，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