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慕染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像一群吵闹的孩子，根本没法静下心来看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又把薄荷糖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扔进了垃圾桶。“该死！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睛瞪得老大。这破代码怎么就改不好呢？
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光景。慕染盯着屏幕，眉头皱成了包子。这节骨眼上出问题，赶明儿交不了差，江东霆那脸色……她一阵心惊肉跳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“慕染，我有点事找你。”

慕染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忙呢，有事就自己解决。”

门外的人也不生气，直接推门进来了。来人正是江东霆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。“那个项目，我看了下，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”

慕染这才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。“改？那不是你负责的？”

“我管总的，细节也要掌握。”江东霆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，走到她桌前，“你看这里，还有这里，问题很大。”

慕染“啧”了一声，看着他指的地方，确实有几个地方她没考虑到。她接过文件，不耐烦地翻看起来。“行，我改。你先给我放这儿，等我弄完。”

“不行。”江东霆直接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“我等你的结果。”

慕染被他盯得有点毛，这人和平时见到的那个江东霆有点不一样。“你干嘛啊？”

江东霆眼神沉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压力。“今晚加班，我陪着你改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我没时间！”慕染被他弄到有点暴躁，话都冲了出来。

江东霆嘴角微扬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按住她正在敲键盘的手。“慕染，别急着答应，问清楚再说。”

他声音不高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慕染手一僵，心里有点别扭。她甩开他的手，站起来，“说清楚什么？你要是觉得我能力不行，可以直接换人，不用这么……”

“我只是在帮你。”江东霆打断她，“你的能力，我很清楚。”

慕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暗示她不够格？还是别的……

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。慕染觉得气氛有点诡异，腰背发紧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