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但这该死的错误还是赖着不走。慕染的额头又被一层细密的汗珠糊住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，嗡嗡地响，根本没法冷静。

“该死！”她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红着，像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冷嘲热讽地看着她。她感觉自己快疯了，眼睛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手机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，把她吓了一跳。屏幕上跳动着江东霆的名字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又干又涩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解决了吗？”江东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背景里隐约传来几个女人的尖叫，他似乎没在意。

慕染没说话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她挂了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桌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，地上还有几个空瓶子，显然他又来过一次。

她转身走到卧室，拉开门，看到江东霆正站在衣柜前，衬衫敞开，领口微微露出些金丝边的领带。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，目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床铺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还没。”慕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不想和他说话。

江东霆转过身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她。那眼神让她心头发毛，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“我让你找的东西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是不是又藏起来了？”江东霆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紧抿，“告诉我，到底藏哪儿了？”

慕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喉咙发紧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最烦他这种强势的语气，好像她是他的什么附属品。

“慕染！”江东霆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，“你知道我找这个东西多久了吗？公司的事都因为我这个项目被耽误了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翻涌着愤怒和失望，让她无地自容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她就是拉不下脸承认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终于挤出一句，声音微颤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江东霆打断她，突然伸手扯开了她肩上的外套，露出白皙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