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足，办公室里人声鼎沸。林凡靠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，茶叶在杯里舒展，水汽氤氲。他听力尖，不用刻意听就能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，还有几个女声在叽叽喳喳。

“哎，我听说 ceny 那家新开的甜品店，昨晚林医生还去吃过呢，听说是他请客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林医生不是抠门着呢吗？听说他一年工资都不一定比我高。”

“嘘！你小声点！人家可是正经医生，会照顾病人，也懂得生活情趣。再说了，他请客能是因为钱多烧得慌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难道……”

“嘘！你个乌鸦嘴！”

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端着茶杯慢慢踱步。他刚从急诊出来，一晚上没怎么合眼，现在只是习惯性地透透气，顺便听听里面这些小护士的八卦。这些女护士对他印象挺好的，毕竟他医术过硬，人也耐心，偶尔请客吃个饭，大家都美滋滋的。

“林医生！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风风火火地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焦急，“你听说了吗？刚才市中心医院那边打电话来，说有位老教授突然病危，需要紧急会诊，问我们科里有没有人会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老教授病危不是什么稀奇事儿，关键是市中心医院那帮医生，油盐不进，平时有点小矛盾就互相不搭理。他接过电话，简单问了几句病症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别急，我过会儿过去看看。”说完挂了电话，又喝了口茶，才转身往病房走。

他刚收拾完东西，病房门就被敲响了。林凡打开门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
“林医生，您好。我是市中心的张晓雨，今天电话里跟你通过话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点商务往来的客气。

林凡点点头，“进来吧。”

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，说道：“这位老教授情况有点复杂，各种检查结果对不上号，您看……”

林凡走到病床边，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字，又摸了摸老教授的手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让张晓雨把保温桶放下，自己打开上面的盖子，里面是几副中药材。

“行，你们先看着，我仔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