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刚开的住院楼门禁卡，往里面走。刚下班，医院里人影晃晃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味儿。他这一身白大褂，胸前挂着医生牌，往哪儿一站，总觉得比别人顺眼些。

走到楼梯口，正上楼，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阵嘈杂。好像是几个年轻人在那儿起哄，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：“哎，美女医生，上来玩两把！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医院的调调，他多少还熟悉。低头往下看，果然有三个二十出头的家伙，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，其中一个正对着上楼的林凡吹口哨，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加快脚步就想上楼。那男的却拦住了他：“哟，医生哥，不带咱们玩啊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那男的笑嘻嘻地搓着手，“就是想跟医生哥请教两句。你说，医院里那些事儿，是不是都得你说了算？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道：“就是啊，林医生，咱们就是个保安，跟着混口饭吃，您多担待。”

林凡听出他们话里的味儿，懒得跟他们废话：“赶紧上楼，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
那男的撇撇嘴，但也没真阻拦。林凡上了楼，刚拐个弯，就听见后面传来叫骂声。

“妈的，故意碰瓷是吧？！” “这叫什么事儿，动手动脚的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。回头看了一眼，只见刚才那三个年轻人在跟楼上一个穿保洁服的大妈吵架。那大妈五十来岁，脸上一道浅浅的疤，看样子不是闹着玩的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过去，拍了拍那男的肩膀：“哥几个，这大晚上的，少折腾。”

那男的不爽：“怎么着，林医生，你跟这老娘们挺熟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转向保洁大妈，语气平和：“阿姨，误会。他们就是想搭讪，您没事吧？”

大妈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那三个年轻人，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就是他们说话不客气，我没理他们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对那男的道：“行了，没你的事儿，赶紧走吧。”

那男的不甘心，还想再说点什么，旁边瘦高个拉了他一把：“算了，咱们走，别跟这医生一般人。”

林凡没再理会，转身就进了旁边的一个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