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洒在林凡身上，他站在KTV门口，皱着眉头看手机。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老婆”：老公，你在哪？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，等你回来吃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都几点了，她以为他还在办公室加班？实际上他早就在楼下停车场，观察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宝马在小区门口停下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推门进去。包厢里人声嘈杂，投影仪闪烁着路易威登的广告，显然是几个老熟人聚会。林凡径直走向角落，拿起啤酒碰了碰坐在中间的王胖子。

“我说林大少，听说你最近靠着一本破书混得风生水起？”王胖子斜眼打量他，手里的毛笔在杯沿画圈，“这字儿我看得懂，可惜没几个字儿认识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灌了口酒。他之所以出现，纯粹是收到王胖子发来的短信：出来聊聊。这胖子生意场上的对头不少，最近又和城南那栋新盖的写字楼起了冲突。

包厢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林凡不是没注意她，刚才在门口看到的正是她。医生，这是他的表妹林雨。

女人径直走向王胖子，把保温桶塞在他桌上：“哥，刚炖好的乌鸡汤，趁热喝。”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：“你这丫头，知道我熬夜伤阴，还专门跑来送温暖？”

林雨低头掠了掠刘海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上次你说的手气不好，我让张师傅加了参。”她目光扫过包厢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“哥，林总怎么没来？”

“家里有点事，临时走不开。”王胖子含糊道。林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酒过三巡，王胖子开始发难：“林大作家，最近那本《都市修真》火得不行，借我看看呗？这年头，连修仙都修到 都市 了，有意思。”他话里有话，暗示林凡靠着虚无缥缈的东西赚钱。

林凡正要开口，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领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，为首的保镖对王胖子点头哈腰：“王总，陈总让我们来接您去城南谈点事。”

王胖子笑着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这儿正热闹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