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青石板路边嗑瓜子，看对面的算命先生摇头摆尾地给人掏心窝子。那先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浓密的胡子拉碴，手里的罗盘晃悠得啪啪响，几句玄虚的话就能让人掏出二三十块钱。老王瞅着人家腰包鼓鼓，心里痒痒。

"那谁，算个卦呗？"老王吭哧吭哧把瓜子皮吐在街面上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朝那先生摇了摇手。

算命先生抬头斜眼瞅了老王一眼，眉头一挑："大仙不掐指，也非算命先生。小子，想算啥？"

老王嘿嘿一笑："想问问我这小命，能不能发达，能不能娶上漂亮媳妇儿，能不能窝窝囊囊过日子..."

"滚蛋！"算命先生猛地一拍桌子，罗盘"啪"地掉在地上。老王吓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
"你个市井无赖，满口污言秽语，本座怎么给你算？"算命先生伸手刮了刮老王的鼻子，"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命格下等，三年之内，财侣法术皆无，怕是得饿死街头。"

老王吐了吐舌头："先生该打，我这不是逗您玩儿嘛。"

"逗我？"算命先生冷笑一声，"我劝你少往不该去的地方凑热闹。仙家法眼，看得远着呢！"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先生，您能不能指点我条明路？比如，我该去哪儿抢钱？"

算命先生气得直哆嗦："你...你个混账！竟敢说本座教唆抢钱？"

"非也非也！"老王连忙摆手，"我就是想找个正经地儿混口饭吃，您看这破烂仙门，怎么也能混成大佬..."

正说着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："年轻人，你倒是有胆量。"

老王一愣，转头看见从街角踱进几个穿着道袍的老头，为首的一个须发皆白，背有些驼，却挺直了腰杆。

"仙师！"老王立马站直身子，"您怎么来了？我这不是和算命先生斗嘴，让他长长见识嘛..."

那老头摇头叹气："算命先生也是混口饭吃，你个市井小混混，别往仙门里闯。"

老王挠挠头："仙师，您这仙门倒是破败，连个讨饭的都不收..."

老头突然笑了："你这嘴硬的性子，倒有几分意思。我瞧着，你那印堂虽黑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劲儿。不如随我走一趟，看看我收不收这样不雅观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