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路边嗑瓜子，正看得入神，突然屁股底下瓜子壳一紧。低头一看，一只有三只脚的鸡，歪歪扭扭地正用爪子扒拉他的裤子。

“嘿！”老王吓一跳，瓜子掉了一地。那鸡倒是胆子肥，冲他“咯咯哒”叫了两声，然后摇摇摆摆地钻进旁边的草丛不见了。

老王脾气上来，骂骂咧咧：“谁他娘的偷我的鸡！想当年我也是街头混混，吃香喝辣的……哎，算了，现在得想开点。”

他蹲下去捡瓜子，越想越气。这破烂仙门，连只鸡都保不住。他站起身，抄起旁边扫院子的扫帚，就往草丛里捅。

“叫你偷我的鸡！叫你偷我的鸡！”老王一边捅一边骂。

捅了半天，啥也没捞着。倒是把草丛搅得乱七八糟，还惹得几只麻雀飞起来，贼鸥叫唤。

“切，装神弄鬼！”老王把扫帚往地上一扔，心里嘀咕，“老仙师啥水平咱不知道，可这院子的鸡，他娘的都快成精了。”

刚想走，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个东西。他走过去拨开草叶，是个破布包，上面沾着鸡毛。

老王打开布包，里面是几张揉皱的纸，还有……三块碎银？

他捡起碎银，掂量了一下，还挺沉。“嘿，还带赏钱的？”老王乐了，“看来是哪路神仙干的。不过，这鸡倒是没保住。”

他拎着碎银，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“咯咯哒”的声音。

“谁还活着？”老王皱眉，走过去拨开草。

只见那三只脚的鸡，正蹲在地上，低头啄着地上的碎银。它歪着脑袋，看着老王，然后突然张开嘴，把最大那块碎银吞了下去。

老王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那鸡点点头，然后“咯咯哒”叫了两声，声音突然变了，像是有人在它嘴里说话。

“那谁，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鸡嘴里传来，“我说你这人，图啥呢？天天就知道偷鸡摸狗的，也不见你干点正经事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那声音继续说，“那块碎银，还我。我老婆子要留着买药呢。”

老王一愣，然后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是那鸡的？”

那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老夫老妻了，别这么生分。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他蹲在地上，看着眼前会说话的鸡，感觉这仙门比他想象的更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