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的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，林晚蹑手蹑脚地探进半个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不是对她，是在训下属。

他对着电话那边的人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但林晚这敏锐的耳朵，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。

“……王经理，这是你们第四次出问题了。这个月的奖金，我看是拿不到了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这顾衍，简直是冷酷无情的工作狂。不过这也正常，毕竟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，本事能差到哪去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，顾衍抬头看到了林晚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晚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往后退了退，差点撞到身后的文件柜。她赶紧道歉：“我、我路过，想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
顾衍皱着眉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，分明就是在说：你来干什么？

林晚心里一虚，但面上还得笑嘻嘻的，小声说：“我就是、就是看你好像在忙，像个机器人一样，我觉得心疼。所以来看看，能不能拆拆散散，给你上上润滑油。”

顾衍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林晚。”

“到。”林晚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挺了挺小胸脯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。

“你胆子不小啊。”顾衍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在我办公室里说这些没营养的话。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你天天这么拼命工作，会累坏的。”

顾衍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：“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？以后没有我的允许，不许擅自进来。”

林晚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。”

顾衍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直接敲门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顾衍这是在跟她说客气话呢。她松了口气，点头说：“嗯。”

“还有，”顾衍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晚上十点后，不许再给我打电话。你的工作已经交接完了。”

林晚一听到这个，眼睛都瞪圆了。她本来是想晚上给他送点水果的，结果被他拦住了。

“为什么不能打电话？”林晚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