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的办公室门没关严，林晚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不是对她，是在训下属。

“……王经理，这是你们第四次出问题了。”顾衍对着电话那边的人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但林晚这敏锐的耳朵，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。

林晚缩在门外，手指紧张得绞在一起。她本来只想进来看看有没有活儿干，顺便捞点好处就溜，谁知道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响了门铃。

“叮咚。”

顾衍顿了顿，显然是没想到有人会来。他挂了电话，过头看过去，目光落在门口的林晚身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。

林晚心里一虚，赶紧解释：“顾总，我、我是林晚，想问你有没有……”

“进来吧。”顾衍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块冰，“有事说事。”

林晚壮着胆子推门进去，脚刚踏进办公室，瞬间就被那高级的欧洲真皮沙发和顶天立地的落地窗给震住了。这阵仗，她平时在人家的办公室里见得少。

“说吧。”顾衍站在窗边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打起十二分精神，把刚才听到的训话简略汇报了一遍，重点是王经理那边的态度问题。

顾衍听完，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办公桌走去。

林晚紧张得不行，他们部门已经出了三次问题，王经理每次都拍胸脯说没问题，结果呢？第四次直接炸了。顾总要是迁怒她，她今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
“你叫林晚？”顾衍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，“王经理说，你是他特意请来的，外面那些人比不上你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是啊，王经理当初请她时就是这么吹的。她当时也没多想，主要还是想找个靠山。

顾衍走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，目光审视着她：“听说，你之前的公司，因为我，出事了。”

林晚心头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的，顾总，跟我没关系。我、我就是个普通员工，公司倒闭是公司的问题。”她现在只想赶紧撇清关系。

顾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眼神让林晚心里发毛，像只饿了很久的野兽看着猎物。

“让王经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。”顾衍突然说。

林晚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你负责跟进这个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