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屎！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！"林凡抓着头发，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。他是个批发市场的小老板，每天跟鸡鸣狗叫、讨价还价打交道，突然被"九天轮回之劫"这种玩意儿整懵了。桌上那张报纸，印着火红的大字，旁边还配了个黑乎乎的骷髅头，看着挺吓人。

"林老板，您这茶该换了吧？"店小二端着茶壶过来，脑袋朝报纸瞥了一眼，"今儿个报纸都传疯了，连隔壁老王都跑来说要捐钱修庙。"说着把枸杞放进去，沸水咕嘟咕嘟一烫，"这年头，什么稀奇古怪都有人信，您别搭理那闲话。"

林凡没接话。他盯着报纸上的字眼-"主角拥有神秘血统，将引导众生对抗天道轮回"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要不是看报的时候手机掉进泡面桶里，他都可能信了。这年头，谁还没见过几个装神的跳大神的？可报纸上连主角名字都给安排上了，还特么姓"叶"，听起来跟电视里反派似的。

下午三点，菜市场群消息炸了锅。《都市异闻录》的作者在公众号发长文，说当年采访过"轮回之劫"的幕后黑手。林凡拿出手机，点进那个破旧的公众号，文章标题就带个问号：《那个要改命的穷小子，其实是个NPC？！》

文章里，作者把某个网络小说的情节全搬过来了，说主角林凡就是程序设定好的傀儡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着我这人生经历，都被人写进小说当段子了？后面作者还分析报纸里的血统说辞，说这是典型的网文套路，雷同指数高达98.7。

"操！这作者也太能扯了！"林凡往桌子上一拍，把手机扔给店小二，"赶紧把这个破公众号拉黑！"店小二哆嗦着接过去，手指哆哆嗦嗦点了好几下才成功。

正乱着呢，后厨传来急促的咳嗽声。林凡皱眉走过去，看见张婶捂着胸口蹲在排水沟边，脸色煞白。张婶是市场保安，五十多岁了，林凡每次进货都给她带点水果。他蹲下身，发现张婶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"林老板，我老伴子...他让我把这张纸...给他那个..."张婶说话断断续续，"说是...是重要东西...他...他怕我...怕我记不住..."林凡接过纸条，发现上面画着个阴阳图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-《阴阳诀》，落款居然是"叶孤城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