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吸着奶茶，就听见保安老王冲着他嚷嚷。他头也不抬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“干嘛啊王哥，冻死我了，再待会儿就走。”他含糊应着，眼睛却瞟见老王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那动作太突兀，林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老王见他没走意思，啧咂嘴把纸团塞进兜里：“赶紧走吧，一会儿领导来了你顶不住。”说完就溜达回岗亭了。

林凡没急着离开，而是蹲下身捡起来。纸团挺硬，皱巴巴的像是被踩过。他摸出手机灯光照了照，上面用铅笔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密码。后脑勺突然嗡地一下，林凡猛地站起来。

“操！”

纸团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林凡甩开外套兜住自己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宿舍。开门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绊倒，钥匙串叮当作响。

宿舍里就他一个人，吉他孤零零地立在墙角。林凡抓起背包就冲进衣柜，翻出件黑色连帽衫套上。「社死…不会今天真的要社死了吧。」他自嘲地咧嘴，摸出手机看时间——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明天是他入职的第一天，而今天，就是面试。

林凡瘫在床上，奶茶梗在喉咙里 longest。他想起下午在便利店买彩票，故意选了几个红号，结果就中了个最低级的一等奖，八块钱。要是今天能有个万一...他不敢想下去。

手机突然震动。陌生的提示音让他手一抖，差点摔了。打开一看，是条加密短信：「巴黎时间早晨七点，亨利四世桥附近，有人尾随你。请小心。」后面跟着一段他完全看不懂的俄文字母。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。他蹲在窗边，月光把梧桐树影子拉得老长。对面居民楼亮着几盏灯，窗帘后面有人影晃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可乐扫进纸杯。

楼下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。林凡眼睛一瞪——是隔壁公司的总监，苏婉。她今天没化妆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眼神却锐利得出奇。「林先生是吧，上面说您对咖啡不太了解，正好我开个课……」她热情洋溢地说着，却没注意到林凡脸色发白。

「抱歉，」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「我不是早餐。」他转身时，瞥见她身后真有三个人，正悄悄往奶茶店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