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王哥，冻死我了，再待会儿就走。”林凡灌了一大口珍珠奶茶，含糊应着。呼出的白气在冬日的冷风里消散得飞快，他缩了缩脖子，试图从暖气片上多汲取点热量。

保安老王的手在寒风中微微发抖，攥着的纸团却格外用力，像是什么宝贝似的。林凡眼尖，瞥见那张纸皱巴巴的，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好奇心上来了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老王见他看半天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。“林凡啊，你跟王哥说句话啊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纸团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玩意儿，你可千万别弄丢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啥玩意儿啊，王哥？捡的？”

老王摇头，眼神闪烁：“不是捡的，是我侄子托我带给你的。他说……他说这东西对你有大用。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侄子？哪个侄子？他跟老王最熟也就一般般，什么时候托人带东西了？而且这纸团皱得跟什么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王哥，你少逗我玩儿了，啥时候的事啊？”林凡放下奶茶杯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老王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搓了搓手：“就……就昨天。我侄子微信发给我的，让我一定亲手交给你。”

林凡皱眉，心里更加疑惑。他侄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平时就爱整些花里胡哨的，会托老王带什么玩意儿？而且这纸团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神秘感。

老王见林凡不信，叹了口气：“林凡啊，王哥没骗你。这东西……对你有大用。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突然想起，前几天在街边看到的那个流浪机器人，那双眼睛……似乎跟这纸团有些相似。

“王哥，这纸团……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侄子也没告诉我具体是什么。他说，这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，对你有大用。”

林凡心里更加疑惑，但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纸团，可能跟他未来的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
他接过纸团，仔细端详。纸团的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经常被摩挲过。林凡轻轻展开纸团，露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**“2024年1月1日，中午12点，公司楼下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