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灌第二口奶茶，老王在旁边突然就咳嗽了两声，清了清嗓子，把那攥得有点变形的纸团往林凡面前递了一下。纸团皱巴巴的，边角都有些磨损，像是被翻来覆去拿过很多次。

“小林啊，”老王声音有点干，捏着鼻子说，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就咯噔一下，拿过来展开。纸团里是一张彩票，号码是红蓝黑红黄绿，整整齐齐列着。他愣了三秒，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：“这……老王，你哪儿弄来的？就这破纸？”

“别大惊小怪的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又把纸团塞回他手里，这次是揣进他口袋里，“我捡的，就在你桌上。看着这数字……啧，挺邪乎。”

林凡甩了甩头，把彩票塞回口袋，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。这绝对不是他买的，他最近手头紧，连奶茶都抠抠搜搜地喝。这彩票……要是中了，他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。可老王这老头子，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他这个。

他揣着彩票往回走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要是真中大奖了？几百万？够他在这个城市，或者说，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滋润不少。可转念一想，几百万就没了？这彩票，到底是谁的？他管不了，也不想管。他只想赶紧回家，看看能不能用这个当个台阶，跟家里那谁，嗯，那个有点紧绷的老婆说点什么好听的。

想着想着，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抄个近道。冬天的巷子阴冷得多，墙根底下积水都结了薄冰。他正低着头蹚着冰碴往里走，忽然，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这铁门平时是关着的，今天怎么开了？他好奇地探头往里瞅了瞅。里面是个小小的储藏间，堆着些废弃的设备，角落里还落着不少灰尘。

“咦？”他正想走，却突然感觉有个东西在盯着他。那感觉有点奇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看见了，心脏不受控制地“咚咚咚”跳起来。

他猛地回头，储藏间空荡荡的，就几排破旧的书架。可那股“被盯”的感觉，死死地钉在他背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朝铁门走去。

铁门又关上了，这次关得很严实。林凡靠在门上，喘着粗气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