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那皱巴巴的纸团就从指缝里滑出去，正好掉在奶茶杯边上。他赶紧弯腰要去捡，奶茶油光光的杯壁上蹭了他一手，黏糊糊的，让他有点烦躁。

“哎呀，老王，你这……”林凡拿起纸团，凑近了才看清，上面是用红笔写的几个字，笔迹潦草得很，像是在赶时间。

“中了！中了三百万！”

林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奶茶差点从手里泼出去。他愣了三秒，才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——”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吧？老王你这啥时候……”

“就，就刚才摸彩票站门口垃圾桶的时候，捡的。”老王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“看着挺新，就给你了。你运气好，说不定能中呢。”

林凡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抱着个烫手的山芋。他抬头看看老王，对方眼神闪烁，嘴巴微张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把话咽下去了，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保温杯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平时抠门得很，连抽烟都讲究一包一包凑，哪来三百万的彩票？再说了，这种大额彩票怎么可能被人扔进垃圾桶？除非……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“老王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确定你没撒谎？”

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骗你干什么！我那会儿手气好得很，中了俩一等奖，鸟！就这个，顺手捡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彩票过期了。呃，不是，过奖了，就是说……那张彩票开奖早了，早三个月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过期三个月？还三百万？老王这解释是不是太扯了？

“过期了就过期呗，还能咋地？”林凡把彩票塞进兜里，“行了行了，老王你赶紧歇着吧，我去买张新的。”

说完他端着奶茶就往外走，没回头看老王那欲言又止的样子。走到楼下，手机响了，是彩票中心的提醒短信。林凡点开一看，他最近买的那张双色球， właśnie 开奖了。

他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两颗虎牙。手机差点没拿稳。

“卧槽，真中，真他娘的中了个二等奖，五十万！”林凡差点在马路上跳起来。

他赶紧跑回彩票站，买了一张当期的彩票，就那个组合，一模一样，然后又冲回彩票中心，又中了个三等奖，五万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