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纸，皱着眉。手里的奶茶都快凉了，可他愣是没动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就像刚跑完八百米，不，比那还难受。那几个红字就那么突兀地浮现在眼前，像鬼画符一样。

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有惊喜。”

惊喜？什么惊喜？林凡嘀咕着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那股铁锈味儿，跟昨晚喝的过期红酒似的，一模一样。

老地方……哪个老地方？他脑子转了好几圈，老小区？老街口？还是老家那棵歪脖子树？高档餐厅？没戏。他王牌支付里一共才八千块，哪吃得起那档次的。

最后锁定在老家那片废弃的工厂。离他不远，以前是镇上的纳税大户，后来不知道咋回事，直接黄了。门口“出租”两个字还没褪完，旁边却多出了个“招租”的牌子，贼拉鲜亮。整得像个鬼屋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老有人说是闹鬼。

下午三点。林凡看了看表，离三点还差五十分钟。他得先去趟彩票站。上周那个五百万，他只中了五十万，还让老王给笑惨了。

挤进彩票站，看着那排花花绿绿的中奖号码，林凡心里直痒痒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没用的全网通号码，往彩票上照了照。没错，这周的乐透，前六个数字，一个都对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破玩意儿还真不是骗人的。

“押注。”他声音有点飘，把剩下的钱全押了上去，就想着板上钉钉的事，多赚点零花钱。

出来的时候，彩票站老板拍拍他肩膀：“小子，你小子，赢了！五百万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，赶紧把彩票揣进口袋，心里乐开了花。又晃悠到股市软件上，看看最近哪个股在涨。果然，他上次套牢的那只纺织股，今天直接涨停。他赶紧下单全买，准备坐等收钱。

回到那片废弃的工厂，林凡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他鬼使神差地摸出彩票，又对着屏幕比划了一通，然后塞进口袋。他不知道这是干嘛，但老王那封信总感觉不简单。

他蹲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，看着里面黑洞洞的院子，心里发毛。这鬼地方，白天都阴森森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拿出手机，看了看时间——下午两点五十九分。

两点六十分，老地方，有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