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在简陋的柴房地上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有点懵。裤兜里那两块碎银叮当作响，他掂量掂量，心里头有点酸溜溜的。这年头，两块碎银能干啥？够喝仨烧酒，或者在坊市里啃半斤白面馒头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踹门。林风眉头一皱，掀开身上破布做的被子，抄起根烧火棍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他感觉自己现在这处境，比那耗子还可怜，还得提心吊胆。

门板被踹得稀碎，几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，但腰间都系着红巾头的汉子冲了进来，为首的那个是个络腮胡，两眼放光，死死盯着林风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小子，你给老子的死了没啊？还杵在这儿晃悠？”

林风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没拿稳。“我……我没死啊。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主要是被吓的。

络腮胡一听，勃然大怒：“我操！老子等了五天五夜，你他妈倒是给个痛快啊！昨日里那小子临走前，可是指着你的鼻子骂，说你不得好死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张皱巴巴纸条上的话：“那小子行事狠辣，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敢情，自己是被这帮人当靶子使了？“我……我只是个过路的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放屁！”络腮胡一巴掌拍在林风面前，灰尘都飞起来了，“少他娘的给老子装哑巴！昨日里那小子临走前，可是让你给老子磕了三个响头，还跪了半天！你他妈现在敢说没这回事？”

旁边的一个瘦高个插嘴道：“就是，别以为我们不知道，昨日里都传遍了。你小子装什么清高？不识抬举！”

林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虽然是个底层小子，但也知道磕头跪地是多大的侮辱。他咬了咬牙，声音却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：“我没跪过你们，也没磕过头。”他不想撒谎，但更不想受这屈辱。

络腮胡闻言勃然大怒，一拳就朝林风脸上打来。他也没用什么招式，就是纯粹的暴力。林风早有防备，一个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烧火棍，朝着络腮胡的手臂踹去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林风的脚尖擦着络腮胡的手臂飞过。络腮胡一愣，反应过来后，一拳砸向林风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