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乔思沐这姑娘,脾气倔得跟头牛似的,可偏偏跟白驹过膝这小子凑一块儿了。白驹过膝性子软糯,像个糯米团子,可就是吃定了乔思沐。两人一南一北,隔着千山万水,偏偏非要搅和在一起。愁雨天里,俩人闹别扭,又和好,甜得冒泡。
第七章 梦醒时分
雨还是没停的意思,哗啦啦地砸着,把岸边的芦苇都打得直挺挺地弯着腰。乔思沐缩在船头,抱着胳膊发毛。这鬼天气,跟谁对着干呢?她嘟囔了一句,眼睛却瞟着水里漂着的油纸伞,那不是她的吗?早就在雨里湿透透的,被船家捡回来收着了。
“伞给你收好了。”船家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,嗓门一提,雨声都小了半分。
乔思沐没搭理他,自顾自沿着船舷往水里扔了颗石头,溅起不大不小的浪花,正好打在油纸伞上。伞骨子是竹子做的,被雨水泡得有些发软,伞面上还沾着几滴没干透的墨迹,像是被人用手指抹过的痕迹。乔思沐心里痒痒的,这伞明明是她自己弄湿的,怎么浑身湿透的时候也没见白驹过膝惦记一下。
“喂,乔思沐。”船家瞅着她傻笑,“是不是惦记白小公子了?”
乔思沐脸一红,没好气地蹬了他一眼,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其实心里有点乱。白驹过膝这小子,性子软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,可偏偏吃定了她。她承认自己脾气倔,可也没倔到连一句软话都听不进去的地步。可这小子,每次闹别扭都闹得跟个孩子似的,又乖巧又无辜。她气得跳脚,可看他那张带着点委屈的小脸,又总是忍不住心软。
“快到了,姑娘。”船家打了个帘子,船头晃了晃,离岸边的芦苇荡近了些。
乔思沐顺着船家指的方向看去,远远地能看到芦苇荡深处,隐约有个人影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是白驹过膝,他怎么也跟来了?两人明明一南一北,隔着千山万水,可偏偏他又出现在她面前,搅和在一起。
芦苇荡里光线暗淡,白驹过膝站在那儿,身影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他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衫,此刻被雨水打湿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把伞,伞尖上滴着水珠,正好落进他微微泛红的眼睛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乔思沐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白驹过膝走过来,蹲下身,把那把油纸伞递给她,“我听船家说你在这,就过来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像雨后的清风,带着点湿润的暖意。乔思沐接过伞,伞面还有些潮,她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蹭了蹭,白驹过膝身上有种淡淡的檀香,很好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