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盯着手机屏幕，小脸憋得通红。老王发来的解题步骤密密麻麻，像一群小蝌蚪，看得她头晕眼花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踢，小嘴一撅：“烦死了，我才不学这个呢！”老王挑了挑眉，拿起手机走到她面前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怎么？不愿意学？”“才不要！”

老王轻笑一声，把手机凑到她眼前：“那你想不想进步？”林小萌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进步个屁……”老王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地讲解起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小萌心上，让她一点一点听懂了。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林小萌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：“谁啊？烦死了！”起身去开门。开门一看，是隔壁的李姐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。

“小萌，我回来啦。”李姐笑着走进来，顺手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，“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草莓。”

林小萌眼睛一亮，忘了刚才的烦躁，凑过去抓了一把草莓：“哇，谢谢李姐！”李姐笑着摸摸她的头发：“快去写作业吧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
林小萌开心地点点头，拿起手机继续看老王的解题步骤。李姐坐在她旁边，拿起草莓吃了起来，一边吃一边问：“怎么？又被老王烦了？”

林小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是啊，他总是逼我学这学那的，烦死了！”李姐挑了挑眉：“那你不学？人家好心帮你，你还嫌弃。”

林小萌吐了吐舌头：“不是的，是我自己不想学，被他逼着学的。”李姐点点头，笑着安慰她：“没事，慢慢来，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的声音又响起了：“小萌，李姐来了啊，那我先走了。”林小萌赶紧抬头，看到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袋零食。

“王……”林小萌刚想开口，老王就笑着打断她：“别叫我了，我先走了。”说完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小萌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真是奇怪的人……”李姐笑着摇头：“别理他了，他就是这样，心肠好，就是有点笨。”

林小萌点点头，拿起草莓吃了一颗。李姐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小萌，你知道吗？其实老王对你很好，他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。”

林小萌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