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韩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林这条王八蛋，钓鱼去倒是爽，公司里一堆乱摊子甩给她，现在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请了个‘秘书’回来。季晚？名字听着就一股子文绉绉的穷酸气。

她放下电话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准备去会议室应付那群等着开会的部门头头。刚走出办公室门口，就看见走廊拐角那边站着一个身影。

韩露脚步顿了顿，眯起眼睛。那人身板挺拔，穿着一身灰色的正装，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像根竹子似的。是季晚。他就那么站着？还真能人如其名，像个木头疙瘩。

韩露皱着眉走过去，甩了句：“什么事？”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对方听见。

季晚闻声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很平静地看着她：“韩总，会议室到了。”

韩露“呵”了一声，这人说话跟念经似的，连个起伏都没有。她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打过招呼，径直往会议室走去。季晚没动，等韩露 cabeza 几步远了，才迈开长腿跟了上来。

果然，季晚这人，存心贴她就跟影狼似的。韩露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傻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，就跟个跟屁虫一样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季晚的身影几乎就没离开过韩露三米范围。开会时坐最后一排，看似在听，实则眼神时不时瞟过来。送文件、拿咖啡、整理会议室……所有能进她办公室或者跟她说上话的机会，季晚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
办公室里其他人感觉到了，开始窃窃私语。 “哎，你们看那个新来的季秘书，天天跟韩总形影不离，这是干啥呢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看着挺老实本分的，怎么像兔子见了鹰似的。” “可能是刚来，还不适应吧。”

韩露也听到了这些议论，心里更添堵了。她直接找老林问了，老林倒是一脸茫然：“啊？是季晚啊，我让他好好干，别给你添麻烦。” “添麻烦？”韩露冷笑，“他现在跟狗一样跟着我，你说他是想干嘛？”

老林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可能他刚来，想多表现表现吧。” “表现？”韩露扯了扯嘴角，“老林，你那钓鱼眼睛是焊死脸上还是咋的？这明显是盯上我了啊！”

老林挠挠头：“这……你多虑了，新人嘛，就是想融入集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