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王，你这烧烤摊生意也太火爆了吧？」我叼着根冰棍，晃悠到街角，一眼就瞅见隔壁摊子人山人海。这气味儿，啧啧，隔着三条街都闻得见。

老王抹了把汗，瞅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「嗨，小李啊！今儿运气好， ciudad (城市) 大扫除，大家都想出来吃口热的。你说我摊子能不火？」

「火是火，可你这炭得烧多少钱啊？」我扒拉两口冰棍，心里盘算着。老王摊子旁边，我那摊煎饼果子，冷冷清清。老板难做啊，老板。

老王摆摆手，嗓门洪亮，把周围嘈杂的声音隔绝开：「钱不钱的无所谓，赚多赚少，咱得对得起这大众嘛！你瞅见没，那边排队那队，啥人都有，大学生，上班族，带小孩的，还有遛弯儿的爷爷奶奶……」

正说着，老王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那骚动不大，像只小猫挠痒痒，但在这人声鼎沸里格外清晰。老王低头一看，脸唰地红透了。怀里揣着的，是一团毛茸茸的灰白色……猫？

「哎呀！这……这小家伙从哪儿钻出来的？」老王手忙脚乱地想掏猫，结果手一抖，猫「嗖」一下弹到他脚边，蹲那儿冲他叫了两声，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我噗嗤笑出了声：「嘿！老王，你这摊子是跟.disco (迪斯科) 唱歌似的，天天都有新鲜事儿。」

老王脸更红了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兴奋：「好像是隔壁李婶家溜了出来的……得赶紧还回去！」

刚想往外走，那猫又弓起背，对着老王尾巴尖子「喵」了一声，声音短促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老王动作僵在原地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：「行吧，猫都选了你，你还想怎样……」

这一声猫叫，像一道隐形的命令。老王planteó (停顿了一下) ，眼神闪烁，最后一咬牙：「要不……今儿收摊，我两摊合并？就按这猫的意思来！」

我「嚯」了一声，眼睛瞪得溜圆：「合并？你那烧烤摊跟我这煎饼果子能整到一块儿？」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猫：「你瞧好吧！今儿个，咱把这猫捧手上，看它能整出啥花样来！」

晚上收摊，老王居然真把我那简陋的煎饼摊子往烧烤摊子旁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