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往烟灰缸里摁灭烟头，烫得他手指头“嘶”地闷哼一声。这串烤羊肉串，从中午 shift 到现在，就卖出去两根，还是隔壁菜市场大妈看他可怜，顺手买的。摊子周围死一般寂静，只有知了声声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收摊回家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他腰酸背痛，烤串摊当得比工地还累。正想着呢，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
王磊掏出手机，一看是老李发来的微信：“磊子，你那摊子生意怎么样啊？我路过瞅见烟头了，你还没走？”

王磊心里一咯噔，老李是住在附近小区的王大爷，人老心善，经常给他带点水果和点心。他赶紧回信息：“李大爷，忙呢，生意惨淡，准备收摊了。”

没过几分钟，微信又“叮”一声，老李回过来：“这样啊，我正好路过，想吃点烤串，我跟你说，你那串烤肉太差点了，火候没掌握好，肉都烤老了！”

王磊有点尴尬，老李口味还挺挑剔。他硬着头皮回：“是是是，我新手手艺不行，下次改。”

老李又不正经地补了一句：“下次别烤焦了，我家楼下有个刚开的小超市，生意冷清，我去买水碰到你说，你要是有个像样的烤串摊，我肯定去捧场。”说完那老小子还发了个偷笑的表情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李家楼下的超市，他确实去送过一次货，店里冷冷清清的，老板娘一个人忙活，贴着门面的几个“招聘”广告都翘角了。要是……他眼睛突然亮了。

他赶紧给老李回信息：“李大爷，您可是帮大忙了！我晚上回去试试，明天早上给您送根最新鲜的烤串，免费！”

老李秒回：“哈哈，就你能贫！早点休息，别累着。”

王磊放下手机，心里激动得不行。超市？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！老李每次去买水，都能堵住他，人流量肯定不差。他蹲在地上，掏出那串还剩三分之一的烤串，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看了看，肉确实是有点发黑，但他找了找，发现远处不远处，有个亮着灯的小酒馆，旁边就是那条巷子。

酒馆老板经常光顾他的摊子，人不错。他会不会……王磊越想越兴奋， night shift 之后，他得先去超市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