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打了个哈欠，怀里的怀表硌得他 ribs 疼得有点厉害。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，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喘口气。车厢里静得跟坟场似的，就远处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，还有水杯倒水时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这声音老张听着都烦，活像在提醒每个人：水也快没了。

他掏出那块不知道哪来的怀表，表盘已经蒙了一层灰，但指针还在走。老张盯着上面的秒针转，心里盘算着。水还够吃两天的，食物还能撑个四天。照这样下去，第五天就麻烦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车厢连接处传来一声异响。老张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他踮起脚尖，眯眼朝那边望去。只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身影，正晃晃悠悠地靠过来。

“操……”

老张暗骂一声，迅速缩回头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几个人他认识，都是前几天动手抢东西那帮孙子。他们现在怎么过来了？车厢连接处不是设在中间的吗？怎么把他们放进来了？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。匕首是前几天从一具尸体上扒下来的，刀刃上还粘着干涸的血迹。他握着匕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几个人看起来精神头不错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实人老张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的率先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怎么，准备坐以待毙啊？”

老张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们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硬拼肯定不行，这几个人有四五个，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。他得想办法把他们支开。

“我……我车上还有吃的呢。”老张含糊地说，“你们要是饿了，可以过来吃。”

“吃？”另一个壮实的男的直接笑喷，“老张，你那点口粮不够塞牙缝的。我看你是想困兽犹斗吧？”

老张咬了咬牙，又道：“我……我可以给你们半个。”他把怀里的食物袋拍了拍，“还有水，我那还有一瓶没喝。”

那几个男的互相看了看，似乎在商量。老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知道，这些人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但他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“行，我就信你一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