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放下碗，碗底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她看看周围的屋子，墙上糊着粗糙的土坯，角落里堆着柴火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牲畜混合的味道。这就是她的家，爹娘死后留给她和三个弟弟的烂摊子。

墙角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林婉皱了皱眉，走过去看。是个瘦小的男孩，约莫八九岁，正捧着个破陶碗喝水。看到林婉，他眼睛一亮，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“阿婉，我渴了。”男孩声音细弱，但很精神。

林婉心里一软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粮递给他：“快吃吧，吃完就不渴了。”她蹲下身，伸手摸摸男孩的头，触感粗糙，带着灰尘。

男孩 unwrapped the dry food, sniffed it appreciatively, and then tore it open with difficulty. He crunched through it, his eyes sparkling. "Thank you, Arwan," he said softly.

林婉笑着点点头，又摸出半块水给他。男孩接过，小口喝着，一股脑儿地咽下去。林婉看他吃完，又摸了摸他的肚子，才站起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婉问道。

“我叫石头。”男孩回答，眼神清澈。

“石头，你这咳嗽得注意了，别拖成大病。”林婉皱眉，她知道孩子们的营养跟不上，身子骨又弱。

“我知道，娘说了，会好的。”石头小声说，“娘去镇上卖了鸡蛋，晚上回来。”

林婉听着，心里一阵温暖。她知道，这些孩子虽然瘦弱，但很懂事。爹娘死后，他们相互扶持，的日子虽然艰难，但也算平静。

“阿婉，娘回来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打破了墙角的宁静。

林婉抬头，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个篮子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看到孩子们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娘，你回来啦。”林婉站起身，接过篮子。

“嗯，卖了几个鸡蛋，还买了点草药。”妇女说着，把草药放下，伸手摸了摸石头的头，“石头，不咳嗽了？”

“好了，娘。”石头站起来，拍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
林婉看着娘俩，心里想着，这些孩子，是她唯一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