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手腕上这块老玉 不同，张氏这块抹布早被她抽烂了。

"嚯！你个丧门星，还敢嘴硬？" 张氏一把揪住宋清月的头发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"当初是谁下的狠手，现在装什么无辜？"

宋清月咬着牙，喉头腥甜，偏生那块玉还温温吞吞贴着皮肤，像个小太阳。她反手抄起烧火棍，"啪"一下砸在张氏腿上。

"嘶——！" 张氏跳开，指着那双青筋暴起的手腕，"你敢打本娘？我儿子呢？让虎子出来，看他们怎么收拾你！"

虎子被关在柴房，又饿又怕，听见动静就缩在角落抖。宋清月把最后半块红薯塞给他，"哥，等会儿跟爹爹说，娘亲没做错事。"

虎子眼睛红红的，小手紧紧攥着红薯，小声应着。

张氏气得发抖，"你个赔钱货，害得虎子没了娘亲，现在还敢顶嘴？来人呐，把我儿子关进来，再打板子！"

打手们狞笑着围上来，宋清月却笑了。她甩开他们，踹翻旁边的柴堆，"想动手？你们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！"

火光冲起，照得院子里乌鸦乱叫。张氏吓得腿软，"别别别，我错了，饶了我吧哎呀！"

宋清月直起身，冷冷盯着她："从今天起，你搬去村西头破庙住，别再踏进我半步。虎子的衣服，银子，分文不少给你。还有——"

她拍拍虎子肩膀，"以后娘亲不吃亏，你要护着娘亲。"

虎子突然扑过来抱住她大腿，小脸埋在她脖颈里，闷闷地说："娘亲，你别走。"

宋清月的心漏跳了一拍。她摸摸虎子头发，"走不了，娘亲带你闯天下去。"

收拾行李时，虎子找出半块糖块，宝贝似的捧着："这是爹爹留给娘亲的。"

宋清月攥紧糖块，忽然有任务砸到头上——村长请她承包那片荒地。

"瘸腿婆娘三个字都配不上你。"村长指着那片荒地，"没人愿要，地界乱，杂草丛生，得伺候好几年。"

宋清月笑了："伺候几年？正好。" 她蹲在田埂上，土腥气混着汗味扑面来，"放开那棵歪脖子枣树，它挡着别的树晒太阳。"

众人轰笑："瘸婆娘还懂树木？"

宋清月手一挥："不懂？我去查明白！" 枣树被挪走，她指挥着虎子挖沟，自己则翻土。汗水糊了满脸，但腰不酸，腿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