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精神个屁！"秦远把那卷轴往桌上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溅老白一脸，"我瞅着像是块狗皮膏药，皱成一团，画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瞎抹酱似的！秦师兄，你这手艺 BFS，不会是偷懒没刻细节吧？"

老白摸着下巴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"远儿啊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画符不过是为自家兄弟谋个便利。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符箓，别家可学不来，你这番话，是酸我吗？"

"谁酸你了！"秦远跺跺脚，指着卷轴又补一句，"狗皮膏药就狗皮膏药，反正你这破东西别人抢都抢不着，谁稀罕！我现在要的是能提升修为的符箓，你那套《青云步》能走个鸟？"

老白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头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："远儿你等等。我虽不擅长刻制符箓，但自个儿捣鼓了个新玩意儿，叫《雷劈甲》。"

"雷劈甲？听着挺牛逼啊。"秦远凑近了些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"能防雷？"

"不防雷。"老白摇摇头，"但碰上雷劫，保你毫发无伤，还能反杀雷公！"

"反杀雷公？"秦远下巴差点掉地上，"这得是多猛？"

"猛则猛矣，但用不了。"老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这符箓，只认主，不认人。"

秦远听完就悟了，直接把老白当傻子："你小子又耍贫嘴呢！"

"你试试就知道了。"老白把木头往桌上一放，"我刻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专治各种不服。"

说着，老白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笔，蘸着墨汁，没头没脑一顿乱画。画出来的图案，像鬼画符，像乱麻，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。但那股子杀气，却肉眼可见地弥漫开来。

"墨太浓了！"秦远皱眉头，"你这画得跟泼墨山水似的，符文都晕开了！"

"没错，我就是要乱！"老白头也不抬，"别人画符讲究布局精妙，我偏要自成一派——狗屎闻不得，符箓乱中有序！"

画完，老白把竹笔一扔，对着木头比划两下手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突然，木头毫无征兆地爆起一朵青色火苗，火苗中飘出一个"雷"字，咔咔作响，像要活过来一般。

"这……"秦远傻眼了，盯着木头，满脸震惊，"这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