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生意反而变好了

老白吸了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盯着桌上那卷破破烂烂的符箓，嘴角直抽抽。他不是嫌画得丑，是嫌弃这玩意儿忒不靠谱。

“我说师兄，你这手艺……是不是最近偷懒了？”老白揉着太阳穴，声音都有些虚，“你看这线条，歪七扭八的，跟喝醉了才划拉出来的似的。还有这墨迹，浓一块淡一块，跟蹭了一嘴墨水乱抹的一样。”

秦远把脚往桌腿上一蹬，差点把桌子蹬翻。他抄起那卷轴，卷轴在他手里轻飘飘的，像是揣了个咸菜疙瘩。秦远冷哼一声，把卷轴向老白脸前一递：“嫌弃？嫌它晦气？我画这玩意儿，就跟你们画那些龙飞凤舞、歪歪扭扭的符箓不一样。我这是画‘绝品’，懂不？”

老白瞪大了眼睛：“绝品？你画的东西，还珠子都不认！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秦远脖子一梗，“我画的是‘独门绝学’，别人用了会出事，懂不？这玩意儿，除了我，谁碰都得吃亏！”

老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指着那卷轴：“你少给我来这套！这玩意儿连个火星子都蹦不起来，你要是真能画符，它能招来个雷劈死我？”

“那当然不能！”秦远得意地拍了拍手，“我画的是‘避雷符’，专门用来躲雷的。不过我这避雷符，专防别人画的雷，你们懂不？”

老白愣住了，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看秦远，感觉自己是不是从哪里听错了一句话。

“师兄，你这……”老白张了张嘴，他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秦远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白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？要不要试试？这玩意儿，我可是限量版，一符难求！”

老白看着秦远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知道，秦远这人从来不说慌，他画的符箓，确实邪门得很。不过……

“师兄，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”老白摇了摇头，“这玩意儿连个火星子都蹦不起来，你要是真能画符，它能……”

“我画的是‘避雷符’，专门用来躲雷的。”秦远打断他，“不过我这避雷符，专防别人画的雷，你们懂不？”

老白彻底傻眼了。他当然懂，那些杂役弟子偷偷画点禁制，画不好被雷劈死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