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疼得差点没把那盒止疼药吞下去，最后只能含在嘴里，慢慢咽。她给程铮培了个笑脸，尽量装得自然，“那个……大佬，我、我其实想问，晚上我们可以……换个地方吗？”

程铮培扶着她的胳膊，动作顿了一下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，“可以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小晚眼睛亮了亮，赶紧抓住这个机会，“咱们家那个……呃，那个沙发看起来好像不太结实，我腰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我知道。”程铮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罕见地带了点耐心，“我让人去弄了张床铺。”

林小晚心里松了口气，感觉腰都轻松了几分。“太好了！太感谢你了，大佬！”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结果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栽倒。

程铮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“坐稳了。”

林小晚被他扶稳，心里一阵感激，却又有点不好意思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刚才扶住自己的手，还残留着点消毒水的味道，不知道是因为他刚好做完手术，还是因为这个家里到处都散发着医院的味道。

晚饭是在客厅解决的，简单对付了点面条。程铮培吃得很快，几乎没什么交流。林小晚也不勉强，默默地吃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感觉这个男人……好神秘啊，问不出什么信息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，而且，他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晚鼓起勇气，“我查了，你好像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程铮培，神外科的专家？”

程铮培喝了一口汤，抬起眼看了看她，“是。”

“那……你的妻子呢？”林小晚这个问题憋了很久了，总算是问了出来。

程铮培放下碗筷，第一次正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结过婚。”

“那现在……”

程铮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淡淡道：“她走了。”

林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“走……去世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。“三年前。”

林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感觉好突然，也好……心疼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冷漠无情了，至少，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。

“对不起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我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