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六十二分，茶水间里接水的人多了起来。几个老员工端着杯子过来接水，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。我假装没听见，继续捧着杯子往窗边挪。

拉开一点窗帘，探头往里瞅。小雅还是背对着我，但已经换了个姿势。她拿着杯子接水，腰弯得更低了，胸前的两点春光……呸呸呸，我说自己什么德行，又看岔眼了。

赶紧收回视线，重新假装看窗外。脑子里却嗡嗡响，刚才那瞬间感觉太清晰了，简直像摸在手里一样。这能力真他娘的邪门。平时上班，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，但关键时刻眼睛一闭就什么也看不见。现在这不一样，十米开外都能把人扒个精光，连衣服里穿啥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心里有点慌。这要是被小雅知道了，我能有十个脑袋都给你拧下来。小雅可是那种特别单纯的女孩，脸皮薄得很。我这贼心思，在她那能算是基 Bu 了都得算猥琐。

十点刚过，部门主管老李走进茶水间。他四十多岁，人精一个，眼睛里跟带钩子似的。我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杯子边上找水垢。

老李走到小雅旁边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小雅的脸微微一红，点了点头，转过身来。好机会，我差点又忘了自持。

这一瞧，差点让我把刚接的烫水给喷出来。小雅今天换了一件新衬衫，浅蓝色的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。透视能力一开，那衬衫里是白花花一片，看得我心脏都漏了半拍。

小雅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来，正好对上我的眼神。她愣了一下，眉头轻轻皱了皱。

妈的，完犊子了！我这眼神往哪儿瞟呢？

老李已经走了，小雅却没动。气氛有点尴尬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我赶紧放下杯子，装作急着去洗手间，抡圆了胳膊从她面前经过。胸口都感觉有点发虚。

走到洗手间门口，才松了口气。厕所隔间门关着，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。我靠在墙上，深吸了两口气。

这能力是真要了命了。纯粹是自找没趣。

管不住自己这双贼眼啊！

晚上六点，我站在小区楼下等电梯。刚加完班，脑子嗡嗡的。想着回家先洗个澡，放松一下。

电梯来了，里面人不多。一对年轻情侣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