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yorTakeaway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碎瓷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厉璟霆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死紧。那份刚刚交到他手上的设计稿，简直是在跟他作对。线条歪了，配色幼稚，整体感觉……混乱得像个三岁小孩画过一遍的抽象画。

“该死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点开自己的邮箱，找到那封早已准备好的邮件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又犹豫了。

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叶翩然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喂。”

“厉总，我……”叶翩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，“那个设计稿，我能不能再改一下？”

厉璟霆挑眉：“理由。”

“我觉得上面有几个地方没表达我的想法……”

“你的想法？”厉璟霆打断她，“烟草集团的新办公大楼，你想搞成幼儿园主题？”

电话那头的叶翩然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的意思是，有几处细节，我觉得可以优化一下，让整体更符合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厉璟霆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烦人。他明明一直对她有些兴趣，但每次她一开口，那些耐心就全没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过去，是叶翩然的短信：“厉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终还是划掉了短信。他不想解释，也不想妥协。他按了拨号键，接通后直接说：“明天十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把改好的设计稿带来。”

“好。”叶翩然的声音很轻。

他没有再多说，挂了电话。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，他拉了拉窗帘，房间瞬间暗了下来。他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。

第二天，咖啡厅。

叶翩然提前到了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 nervously tapping her fingers on the table. She saw him walk in, and her heart gave a little jump.

厉璟霆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：“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