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舔着冰棍溜溜嘴，冰凉甜味在嘴里散开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招聘软件上，昨天刚投了两份简历，一家是物流公司仓库管理员，一家是小区物业前台。物流公司还没回音，物业那边倒是挺快，打电话来问能不能明天就上班。

“保安愣？还是前台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冰棍吃到一半，突然发现手里有些空，五毛钱早就下肚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皱巴巴的十块钱还剩两三成，够买 another 根冰棍，但显然不够干别的。

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去附近小卖部再买点零食垫垫肚子时，公司门口突然热闹起来。几个打扮光鲜的大哭小嚎的，几个拿着报纸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议论纷纷，还有个小年轻举着手机拍个不停，镜头还对着他这边保安亭。

林凡叼着冰棍棍子往那边瞅，隐约听得有人喊“天恒集团倒闭了”“就是那个林氏集团吧？一夜之间都没了”。什么天恒集团，林氏集团，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具体是干嘛的，完全没概念。反正今天来面试，老板说公司历史悠久，行业领军，听着特牛掰。

“老板娘跑了，带走了公司所有钱……”一个哭丧着脸的中年男人抱怨道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林凡听见。

跑路？林凡咂咂嘴，冰棍有点化了。他本来还对那个“行业领军”有点期待，现在看来，可能就是那种空有虚名，没啥实力的公司。不然哪会被说跑路就跑路，那得多亏啊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，看起来挺重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。他皱着眉头，在门口站定，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群众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

“你是这里的保安？”男人问，语气有点不耐烦。

林凡赶紧把剩下半根冰棍咽下去，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先生您……”

“不用叫我先生。”男人打断他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张，“这是我的证件，我们是来处理天恒集团善后事宜的。现在公司门口人太多，影响我们工作，你让开。”

林凡下意识就想说“您请”，但手还没抬起来，就看到证件上摊位那几个大字——林氏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