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咂嘴，冰棍黏在牙上，他咽了一下，黏糊糊的滋味挺烦人。“保安啊，那得看工资呗。”他随口答道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去物业上任的事儿。离谱？他觉得自己挺离谱。刚毕业半年，二十出头，啥本事没有，就靠着家里那点“基本保障”啃电脑吃。这工作机会算是天上掉馅饼了，没人权没人脉，能进个小公司前台就不错了。

手机差点滑到桌上，林凡手疾手快捞回来，翻出微信。手机银行弹出一条推送，银行卡余额后面突然多了六个零。六个零？他眼睛差点瞪出来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，再五秒，手指抖得差点点错。不是梦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推送时间还是刚刚。银行卡，他唯一一张卡，余额六位数。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冰棍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冰棍芯子都化了，黏糊糊地黏在鞋上。他没管，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冲到小区门口拦住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。“师傅，借你手机用用。”他语无伦次，心里像擂鼓。

大叔愣了一下，把手机递给他。“啥事儿？” “查查……”林凡手指哆嗦着点开银行APP，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呼吸都停滞了。他连忙关了屏，对着大叔 εντελώς傻笑，“没事没事，我找找。”转身就跑，跑回宿舍连门都没关好。

宿舍就他一个人，书桌上堆着几本专业书，都没怎么翻。他瘫倒在床上，手机扔在一边。这事儿太疯狂了，比他写过的任何小说都离谱。爸是首富？这他早知道了，但首富是那种传说，是新闻里的人物，跟他没关系。直到现在，那几个零蹦出来，他才意识到，那不是传说。

“爸是首富，我是穷儿子，明天我去当保安……这世界我还能咋混？”林凡抠着手指，脑海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那家物流公司，工资低，活儿累，关键是没前途。物业前台虽然也是底层，但至少是坐在办公室里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。现在银行卡里多了笔钱，他总不能真去当保安吧？

林凡突然想到一件事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招聘软件。物流公司的通知还没来，但物业前台的电话已经打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掉那个还在响着的未接来电，重新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