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物业大厅，是个不大不小的单间，墙上贴着“业主意见箱”的牌子，旁边就是几个破旧的旋转椅。他往椅子上一坐，掏出刚买的冰棍，正准备啃，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姑娘推门进来了。

“你好，是林凡同志吗？”姑娘声音甜得发腻，还带着点嗲。

林凡叼着冰棍头也没抬：“是啊，我是。有事？”

“找我爸签个字，”姑娘把文件扔在桌上，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手指上那串钻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，“物业费有点贵，跟您谈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猜到是谁了。这身打扮，这派头，除了市中心那谁，还能有谁？白富美的典型代表，林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，林凡的同学兼前暗恋对象，苏妍。

当年刚上大学那会儿，林凡追苏妍追得死去活来。追到后来，人家根本不搭理他，经常是直接无视，或者冷嘲热讽。林凡人穷，穿得破破烂烂，跟苏妍比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那时候苏妍跟几个富二代男朋友出双入对，用的都是限量款，开的都是豪车。林凡看见苏妍，就跟看见天上的星星似的，仰头膜拜。

后来毕业，林凡找不到好工作，家里又催得紧，哭哭啼啼跟苏妍吐了实情。苏妍当时倒是很惊讶，说不知道他家里那么有钱。林凡当时还没当自己是首富，就想着能不能靠苏妍找份好工作。结果呢，人家也帮不上忙，就给了他个安慰的电话。

一年不见，苏妍的变化就更大了。以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，现在是成熟性感的御姐，穿得越来越贵，手腕上那块表，林凡记得是劳力士，得几十万吧。

“来，签字。”苏妍把笔推过来，手指不经意碰到林凡的手臂，一股香风飘进林凡鼻子里。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笔扔出去。他搅拌均匀了，脑子里全是当年追苏妍被无视的画面，都是血泪史啊！他当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现在这个天鹅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？

“签。”苏妍见林凡磨蹭，眉头微皱。

林凡赶紧签完字，想拿回自己的冰棍，结果手一滑，冰棍掉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林凡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被苏妍给抓住了手腕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