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 林凡把这三个字说得可劲儿实在，跟暖水袋似的，那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地扫了林凡一眼，这才把那板砖似的包儿往旁边一挪，小心翼翼地往里钻。

林凡也没多想，低头继续刷着手机，点开斗鱼直播，舰长榜单前几名的主播正在疯狂制造炸装。耳机里传来主播亢奋的嘶吼，屏幕上五颜六色的弹幕像瀑布似的砸下来，他顺手摸出手机，往那主播的账户里刚要打赏，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银行短信提示音响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心脏猛地一缩。

中国工商银行：您的尾号为XXXX的银行卡账户于02:34收到转账100000000.00元，当前余额为100000000.00元。

林凡看着短信上的数字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眨了眨眼，又点开短信，没错，是工行发来的，而且不是一条，是两条。两条几乎同时到账的转账，都是一亿！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后背撞到了冰凉的椅背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一亿？一亿人民币？这怎么可能的？

他不是刚毕业吗？揣着不到五千块的工资，租了个月租八百的小单间，每天挤着地铁上下班，一个月房租还没这三条短信到账的多。

他不是只能吃食堂，晚上啃馒头吗？不是天天想着下个月房租怎么交吗？不是看到银行卡余额就焦虑得失眠吗？

现在呢？

现在他有二十亿了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充满了某种奇异的震动。不是兴奋，不是激动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平静。仿佛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，突然被人用一块金砖给砸碎了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自己像做梦。两条短信，两条一亿的转账，来源不明。

他解锁手机，翻了翻日历，今天周六，没班，没什么事。

对了，昨天晚上，他梦到了一个穿着旗袍，画着夸张浓妆的女人，那女人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小子，给你送点‘安家费’，以后好生过日子。”

林凡当时还嘟囔着说：“谁啊？钱多的没处花啊……”

醒来之后他也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梦里的女人？首富？这世界我还能混成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