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哼道：“小王八蛋，翅膀硬了，嫌你爹我烦了？”李大壮悻悻地吐了口唾沫，心里骂咧咧的，但这老头要真不乐意给他看病，他也没辙。这破诊所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除了王老头这老光棍，谁上这儿来他都看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爷爷，您老就给我开点药吧，我腿疼了好几天了。”李大壮把腿跷在桌上，一脸不耐烦。

王老头白了他一眼，接过他说的检查单，瞥了一眼，哼道：“ молодежь，毛毛躁躁的，这点小毛病就受不了？给你开点药，三天见好。”

说着，王老头就抓了些草药，胡乱塞进一个布袋里，递给李大壮：“拿去，泡水喝。”

李大壮接过药袋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王老头看着他背影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点燃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。

“小王八蛋，不识好歹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
李大壮拿着药袋，走在街上，心里还在骂咧咧的，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居然要给这老头看病。不过，他转念一想，这老头虽然脾气臭，但医术是真的高明，每次来这里看病，都是他最快好起来的。

回到家，李大壮就把药泡在水里，学着王老头的话，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。喝完药，他就躺在床上休息，第二天起床，惊奇地发现，自己的腿真的不那么疼了。

“这老头还真有两下子。”李大壮心里想。

就这样，李大壮每天来找王老头看病，王老头总是态度不好，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来这里。一来二去，王老头也发现，这小伙子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地还是不错的。

一天，李大壮来找王老头看病，王老头正在看报纸，看到一则新闻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王爷爷，您怎么了？”李大壮问道。

王老头放下报纸，看了李大壮一眼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看到了一些旧事。”

“旧事？”李大壮好奇地追问。

王老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我年轻的时候，也曾经是位中医，后来因为一些事情，才改行做了别的。”

李大壮听得入了迷，问道：“那您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
王老头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曾经是位军医，后来因为一些原因，离开了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