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终于把那半块面饼咽下去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麻又疼。他靠在冰凉的石墙上，盯着屋檐上那串干瘪的玉米粒出神。玉米粒都裂了口子，黑乎乎的，看着就蔫Nếu。 “早知道就不接这活儿了。”他小声嘀咕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小屋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 三天前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被那个打着伞、穿着一身湿漉漉长衫的瘦高个拽到这破院子里。瘦高个说他家店缺个伙计，管吃管住，月钱随给。王狗蛋当时正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哪还管得了那么多，稀里糊涂就跟着来了。 结果呢？Result就是每天啃这种硬得能当石子扔的面饼，还得干各种累活累活。 “这活儿也太坑了吧？”王狗蛋越想越气，拳头不自觉攥紧了。 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人影影影绰地走了进来。王狗蛋立刻警觉起来，抄起了手边一个用来舂米的粗陶臼，没等那人来近，就吼道：“谁啊？干嘛的？” 进来的人影愣了一下，回过头，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。这人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，手里提着一个破布包，看起来像个要饭的。 “我……”那人刚开口，就打了个喷嚏，“咳咳……我找找人。” 王狗蛋瞪着眼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找人有啥用？这里不是你家！” 那人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黯淡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工作的。” 王狗蛋嗤笑一声：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长安城外破烂街，想找工作？别做梦了！” 那人沉默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王狗蛋面前一放。 王狗蛋好奇地凑过去，借着院门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看，不由得瞳孔一缩——那是一块巴掌大小、黑不溜秋的玉佩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。 “这……是什么？”王狗蛋的声音有点发颤。 那人苦笑道：“一个……一个信物。听说你们老板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饭庄，我想……能不能……” 王狗蛋脑子一转，立刻明白了：“你想让我把这个拿给老板，让他给你介绍工作？” 那人点点头，眼神里充满期待。 王狗蛋看着那块玉佩，心里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