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揉了揉胳膊，酸得跟焐不烂的dough似的。街坊邻居串门的嗓门可不大，但往他耳朵里钻还是容易。他眯着眼从门缝往外瞅，瞅见村口那棵老掉牙的槐树底下，黑压压围了一群人。嗡嗡嗡的，听着像一窝被惹毛的苍蝇，吵得人心烦。

啥事儿啊这是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拿起杀猪刀往围栏边蹭了蹭。他这屠户虽老实，但耳朵尖，街坊邻里的闲话他多少也知道点儿。老槐树底下那群人，看着眼生，不是村里混饭吃的。难道是哪个镇上来的？

老王心里啧啧称奇，他这破村里，难得见这么热闹的阵仗。他走到近前，探头往里瞧了瞧。嚯！这阵仗，得有二三十号人呢，个个衣着光鲜，但脸上都带着几分戾气。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个酒壶，正跟几个管事模样的家伙吹牛。

“我说几位爷，这村子就是穷啊，连根像样的木头都找不到。咱们是来办正经事的，别跟这些穷鬼一般见识！”壮汉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。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说的什么话？他往旁边退了退，躲开那阵势。他虽然是个屠夫，但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人。乱世里，各人自扫门前雪，尽量不惹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赵三爷，您这话说得可不对。这村子虽然穷，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。咱们是客，得给当地留点面子不是？”

壮汉赵三爷斜眼瞅了瞅说话的人，嘿嘿一笑：“钱六，你这是跟兄弟说话呢？咱们是来做买卖的，要是连点规矩都没有，还能做买卖？”

钱六撇了撇嘴，没再吭声。老王看着他们说话，心里更加忐忑。他这村子里，虽然不富裕，但都是善道光棍，没几个懂这些江湖规矩的。要是真起了冲突，吃亏的恐怕是村民们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：“各位爷，这村子虽然小，但也是有人家过日子的。我建议大家先消消气，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
老王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，正是村长李四。李四虽然不胖不瘦，但眼神坚定，倒是个有担当的人。

赵三爷斜眼瞅了瞅李四，哼了一声：“李四，你算老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