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放下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薇薇那边的回复确实挺邪门，上辈子苏浅言和叶云锦那俩人，为了争风吃醋，能一天打八百架，可从来没演过这种“分手 reconciliation”的戏码。咋回事呢？这俩人转性了？还是说……上辈子其实没分手，他一直误会了？

“狗改不了吃屎……”陈默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了一个相册。里面是苏浅言和叶云锦的旧照片，有些是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的背影，有些是深夜图书馆里的剪影，也有几张……嗯，看起来气氛不太对劲的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有一张两人靠在湖边，叶云锦拿着相机拍苏浅言，苏浅言一脸不耐烦，手还往后缩着。

陈默放大那张照片，瞳孔骤然一缩。照片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石碑后面玩泥巴，那身打扮，那发型……怎么看怎么像苏浅言小时候。可仔细一看，又不太对，那眉眼，更像是……叶云锦？

他猛地合上平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说，苏浅言和叶云锦上辈子……不止是情侣那么简单？这仨人之间，还有什么他不清楚的故事？难怪他们这辈子的相处方式都透着一股子诡异，明明该是恨意滔天的，却总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苏浅言抱着文件走进来。陈默立刻收敛了表情，转过身假装在看报表。

苏浅言走到他面前，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轻声问：“陈总监，东西你看过了？”

“嗯，都在这儿。”陈默点点头，目光落在那叠文件上，“还有事？”

苏浅言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接话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昨晚整理资料，发现之前有个项目合同，好像漏了一页，我找找看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苏浅言，自从他接手她负责的项目后，明显变得有些谨小慎微，以前那种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不到了。

他放下手中的笔，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两步，然后停下，低声喊了句：“浅言。”

苏浅言立刻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紧张：“嗯？陈总监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