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猛地撞进叶朝歌的耳朵里，把他从对着一盘残棋的沉思中拽了回来。他皱着眉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前厅的门槛边站着两个浑身是 Dust 的校尉，脸上那份凝重，能把地上的灰都压出个实实的坑来。

“边关急报？哪个方向的？”叶朝歌放下棋子，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。他虽然身在京城这繁华之地，日子过得有滋有味，但这“急报”二字，就像一块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头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校尉甲搓着手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回大人，是……是北境的……雁门关。”他说着，从怀里摸出一封泛黄的蜡封文书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叶朝歌身旁的侍从。“您……您过目。”

叶朝歌接过文书，入手微沉，封泥上“雁门关”三个字被烙得又深又实，透着一股子血腥和火药的味道。侍从奉上早已备好的墨和朱砂，叶朝歌没有丝毫犹豫，颤抖着手，用朱笔在封泥上画了个十字，确认无误后，才一层层揭开外面的蜡封。

墨迹未干的内容映入眼帘，短短几行字，却像几把重锤，狠狠砸在每个字上，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“……突厥三十万大军压境，我军……我军折损……折损守军七千……”

叶朝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七千！这不仅仅是数字，这是七千个活生生的人，是七千个家庭的破碎，是京城里那些将在外、君令有所不受的将军们，又一次用血肉之躯，在边境线上给出了沉痛的答案。

“胡人……又来了……”叶朝歌喃喃自语，脸色变得铁青。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场大战，也是突厥人，也是三十万大军，也是七千人的折损。只是那时候，京城里像个没事人一样，歌舞升平，该吃吃该喝喝。可如今……

“大人，您定夺。”侍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，眼神躲闪。

叶朝歌深吸了一口气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吞下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。“传我令，所有精锐部队立刻集结，随时准备北上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另外，让……让卫小姐知道，边关出事了。”

“卫小姐？”侍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属下立刻去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