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关急报？哪个方向的？”叶朝歌把棋子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挲了两下。这声音透着一股焦躁，不是他平时风格。他站起身，顺手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迈步就往前厅走。

那两个校尉听到动静，立刻躬身行礼，其中一个胖些的校尉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：“回公子，是……是北疆！北边……狼烟一起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怕自己说错了，“具体是……是铁山坡方向，有消息说……说被‘铁鹫’给破了防。”

“铁鹫？”叶朝歌挑了挑眉。这名字听得耳熟，知道是北境一股悍匪，行事狠辣，寻常军队拿他们没办法。可现在他们居然破了防？听起来不像好消息。“谁传的消息？可靠吗？”

“是……是昨夜派出去的斥候，伤重退回来的。”瘦高的校尉接口道，脸上汗珠子都快急出来了，“他说看见……看见他们的人马，黑压压的，跟乌云似的，把守军……守军给……给冲散了。”

叶朝歌脚步一顿。铁鹫骁勇则骁勇，可北疆守军是谁？那是他们朝歌的精锐！一个不留神，北境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他眯起眼睛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“传我话，让全府警惕起来。前厅的兵器和粮草，都给我备上。另外，去把我的‘快马’和‘双锋’给我备出来。”

“是，公子！”两个校尉异口同声应了，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。叶朝歌这架势，明显是不打算就这么干等着了。

这‘快马’和‘双锋’，可不是普通马匹和兵器。那‘快马’日行千里不喘气，是叶朝歌从北地弄来的稀罕玩意儿；‘双锋’是他亲手打磨的双匕首，锋利无比，削铁如泥。有了这东西在手，他跑得比谁都快，打起来也更有底气。

叶朝歌回到自己房里，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。北疆的冬天虽然还没到最冷的时候，但风沙也够呛。他掂了掂‘双锋’，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多了一股实感。

就在这时，他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“公子，”门外传来了卫韫略带犹豫的声音，“我……我跟你一起去？”

叶朝歌闻言，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。卫韫？他还没搞清楚卫韫是何方神圣呢。